燒到連眼皮都睜不開的南淺,嚐試著掀起眼簾,卻怎麽也掀不開。
耳朵裏,又是耳鳴聲,嗡嗡作響,難以分辨對方的聲音。
但他說什麽,是聽懂了的,有些無意識的,小聲呢喃。
“寒洲,不是你嗎?”
的語氣,在沈希衍聽來,便是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