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,有點溫怒,似乎是在怪他自己,沒有時刻跟,這才害出了事。
南淺低下眼睫,沒有看他,隻奪走他手裏的巾,向自己的手腕。
“哪裏都沒。”
除了抓了手腕,其他地方,還沒來得及,人就被他給撞走了,不過……
南淺手裏的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