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為了不讓自己淪陷,纖細手指,向男人的後背。
“你還有傷,要不算了?”
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男人,沒有回應,隻往死裏折騰。
“兩個多月沒,怎麽能算?”
承著男人狠勁的南淺,用那雙做了甲的手,深深陷進男人後背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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