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盯著那雙難得認真的眼睛,頓時覺得頭疼不已。
“阿衍,人不過是附屬品,玩可以,心不能丟。”
沈希衍單手支著下,遙著被煙霧吞噬的父親。
“那你的心,也不在我母親上?”
沈清越瞥他一眼。
“我們結了婚,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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