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蓁是被手機的鬧鈴聲吵醒的。
撐起沉重的眼皮,慢吞吞地爬起,看到旁的被角被掖得整整齊齊,手去,被窩裏也早就涼了。
就像沒有人睡在這裏過一樣。
如果不是還殘留著一點酸,幾乎要以為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。
夜晚篝火旁的相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