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到了陳淮序家的小區。
言蓁靠在椅背上,剛剛那莫名上頭的衝早就在十幾分鍾的車程中被慢慢拂散。冷靜下來,才覺得自己反應好像有點過度了。
如果陳淮序就是不想讓知道的話,又有什麽立場他說出來呢?
不知不覺中,居然自然而然地想參與到他的生活中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