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淮序的思緒從相框承載的回憶裏掙出，目也落在了眼前人上。
言蓁研究了一下櫃子上的小擺件，很快喪失了興趣，低頭拉開屜，驚訝道：“你這裏怎麽還放著幾支手表。”
而且還十分眼，好像他還經常戴的樣子。
陳淮序聲音平靜地在頭頂響起：“你忘了，每年我過生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