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拿酒,謝時暖跟著起,挨著他的手拿走了那杯茅臺,手背劃過手背,謝時暖略帶意的碎發掠過劉斯年的臉頰,他眸一霎晦暗,將手收了回來。
“既然是敬我的,還是我來。”
謝時暖微笑著舉杯:“五弟的祝福比誰的祝福都重要,謝了。”
說完,一飲而盡,決絕得不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