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的呼吸愈發沉重起來,本就銳利的鷹眸寒氣人,謝時暖知道說錯話了,但有什麼關系,他不在乎,也不要在乎。
沈牧野松開手,冷笑道:“借口還真是冠冕堂皇,不就是想借機和林柏亭勾搭,亡夫的好友,你這窩邊草吃得真是夠窩邊。”
謝時暖癱坐下來,一直以來支撐奔波的信念好像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