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沒說話,轉拿起桌上的平板,幾下翻到了倒數最后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謝玫穿紅,披著頭發,廖紅娟斜梳一條大辮子,笑的開心。
“謝時暖曾經和我說過家相冊里有一張照片,曾經被廖阿姨心收藏,后來又被取走,說的應該就是這一張。”沈牧野眼底晦暗,“我設想過他們之間的種種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