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時暖在誦經聲里將廖紅娟的骨灰撒向海面,海風吹過,吹得的頭發糾纏紛飛。
每當一捧灰從手中消失時,謝時暖的心就輕一些。
儀式是個好東西,一番作下來,好像真的送廖紅娟去了個好地方。
回程途中著空的骨灰盒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我終于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