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?”
“怎樣說話?”
謝時暖吸了口氣道:“明明沒有卻要裝作深意重。”
“我對你還不夠有?”
“劉斯年,你知道我什麼意思。”用力推開他,自己邁進船艙,“你做我的同事是為了觀察我,做我的朋友是為了讓我對你放松警惕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