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斯年再次愣住,自下船到現在,謝時暖的行為次次不在他的預料之,這不太可能只是逞強。
“你在……可憐我?”
謝時暖搖頭。
“你不可憐也不需要我可憐,能從那樣的境里走到現在,你很厲害了,如果是我,大概做不到。”黯然片刻道,“劉斯年,你遵守承諾告訴了我真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