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念玫走后,劉斯年沉默下來,好一會兒才道:“沒想到這麼快,明天,你陪我去道森。”
謝時暖抿道:“好。”
翌日清晨,起了個大早,這一晚沈牧野沒來也沒有托人給帶話,劉斯年更是安靜,沒來由的想起遷墳那天的暗夜,黑的,沒有一。
只能暗自祈禱:“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