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灼掀起眼睫,睜開那雙霧蒙蒙的眼眸,有些恍惚地想,難怪上又熱又疼,難得要命。
類似的覺,昨晚也經歷過。
熱、疼、酸。
到脖頸的輕涼,半倚在朝徊渡懷里,強撐著神調侃:“朝總這雙金尊玉貴的手怎麼突然想起照顧人啦,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