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闔著那雙瀲滟的眸子,在他尚未干的脖頸嗅來嗅去,甚至還出舌尖……
朝徊渡頭發的長指頓住,整個子倚靠在冰涼的瓷磚墻壁,仿佛這樣才能緩解他蒸騰的溫度。
檀灼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佳味,落到他還掛著水珠的鎖骨下,至骨鎖鏈刺青尾端,最后回到側,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