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檀灼就不聽了,輕嗤一聲:“我來這里,是館長托付。”又不是求著非要來的。
同事臉有點不自然,“我說笑而已,你這人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。”
檀灼微笑:“對我開不起,所以你踢到鐵板了。”
然后不搭理他,館許多人對‘占用’了博館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