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晝卻越說聲音越大:“聽到怎麼啦,我又沒說壞話。”
“檀老師,你老公到底多不普通呀,帶出來讓我們這等普通賤民見識見識唄。”許晝笑意盈盈。
檀灼抿了口梅溪汀之前特意給點的荔枝尾酒,莫名想起與朝徊渡初見時,他讓崔書給自己送來的那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