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臺階走到河岸邊上,清風徐徐,檀灼著這難得一見的好風景,聽到后不疾不徐的腳步聲。
檀灼沒有轉,清聲線像是隨風吹到朝徊渡耳畔,“前段時間是我緒不好,不該遷怒你。”
朝徊渡難得失神了一瞬。
記憶里,他們已經許久沒有這麼輕松的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