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罰一杯。”
說著,慢悠悠地抿了口酒。
朝徊渡涼涼地睨了他一眼,從沙發上起,走到落地窗旁往西北方向看去。
容懷宴隨口問了句:“朝總在看什麼?”
賀泠霽淡瞥了眼:“看他老婆,他老婆在A國一年多了,他走到哪兒都往西北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