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偶爾的肢接,他檢查過幾次腳踝的恢復況,很有其他接,每天晚上分躺兩側,他什麼也不做,倒真讓梁今月有室友的覺了。總覺得不應該這樣,越發低落郁悶,又無可發泄。
有次和宋姿通話,提了幾句這些煩惱。
宋姿也驚訝,“我服了你們了,現在還沒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