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頭痛,嗚咽著倒在沙發上,瑟著發著抖。
不多時,拿起手機,撥出了江序的電話,那邊很快就接了,“喂”
張口,想要說話,卻怎麼也說不出,像是失語了一般。
那頭在的名字,語氣尋常,“你又摁錯了怎麼沒有午睡”
梁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