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韻初猶豫了良久,轉而又給母親打去了電話。
接通後,路雪堯表現得很正常,還樂嗬嗬的,不過聽起來就很牽強:“你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啦?
我剛做完臉出來,外麵好像要下雨了……” 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現在很難。”
陳韻初一語挑破:“是我故意激怒的藍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