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時候,薑夢芝回家了,就剩下陳韻初一個人。
想起沈時景說的晚上要過來,發消息詢問他要不要吃晚飯,這幾天在醫院吃得清湯寡水,覺裏淡得能養魚了,打算下廚好好做頓好吃的。
沈時景還是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調調,回了個‘嗯’字。
或許是因為要離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