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秋還是那副怕被人認出來的打扮,帽子加口罩,還戴著墨鏡,隻出曲線優的天鵝頸和兩截雪白的手臂,指甲上是致的甲,襯托得手指白皙又纖長。
陳韻初走上前坐下,點了杯卡布奇諾。
藍秋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:“要怎麽樣你才肯消失?”
“不用你怎麽樣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