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那個奪去母親生命的賭場的。
車上,抱著母親的不肯鬆手。
全然不在意那個救下的陌生男人會帶去哪裏,也不在意等待的,是真正的拯救還是另一個地獄。
這一刻,什麽都不重要了。
一個多小時後,車開進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