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夢芝本不擔心姓胡的找上門:“我怕他幹什麽,他知道我沒畢業,我哪兒有錢賠給他?
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,大不了我跟他拚了!
法治社會,他能把我怎麽著?”
話雖這麽說,但陳韻初還是不放心:“他好歹是個大男人,你一個人獨居,他要是真的找上門,你會很麻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