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夢芝沉默了良久,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:“不談了,及時止損,我真怕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陳韻初歎了口氣:“你早點休息吧,一個人當心點,記得反鎖門。”
第二天薑夢芝正好得去學校,不用去公司跟祝南舟麵,這給了緩衝的空間。
雖然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