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楓垂下眸子:“小憂,我和夏靈之間,就是一場孽緣,現在已經結束了。”
他又抬眸看向姜辭憂:“但是我和你之間,還有著深深的羈絆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二十年的,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”
姜辭憂微微蹙眉。
嚴楓觀察著的神,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我現在別無所求,也不奢求我們之間能夠破鏡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