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修盯著樹上的小人,眉頭鎖。
那個小孩坐在樹上,還晃悠著自己的小胖:“晚上江水很涼哦,那種覺可不好。”
看模樣雖然年紀小,聲音也聲氣。
但是說出來的話,卻有著一種超出年紀的干脆利落。
“你走開。”十歲的薄靳修臉上生了一怒意。
那個時候,他早已經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