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修的臉變了變。
眼底也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薄怒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沈憶白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沈憶白的心像是過山車一樣。
“原來你們真的分手了,既然你們分手了,我追求姐姐舅舅也沒有權利干涉吧。”
“憶白!”
沈憶白似乎也恢復了冷靜。
他沖著薄靳修笑了一下,左邊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