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修聞言眉頭皺:“你說什麼?”
沈輕輕當即扯開自己的領:“四叔,這些難道不是你留下的印記?”
沈輕輕的眼中滿是倔強淚水:“四叔,你喝醉了,我不會怪你,也不會要你負責,但是你不能踐踏我。”
薄靳修看到脖子上的紅痕。
只是看了一眼,便瞥開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