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一聲。
天上閃過一聲雷鳴。
也是這聲沉重的悶響,讓薄靳修驟然清醒。
有些話,注定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口。
他的語氣陡然冷靜起來:“你當初就不應該讓媽生下我,你想獨薄家的產業,你就應該極力阻止,而不是等我出生之后,欺凌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。”
剛剛薄靳修說那些話的時候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