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辭憂枕著薄靳修的另一只手臂。
睜著眼睛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皮很白,耍無賴的時候真像個混不吝的小白臉。
但是認真起來的時候,這種白便更顯得一種疏離的矜貴之。
薄靳修的眼睛很好看,深邃幽深,如同夜幕之下的大海。
每次跟他對視,都像是被下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