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薄靳修的臉已經黑了。
姜辭憂卻是一副笑意淺淺的模樣。
大大方方的開口:“老板娘,不是嚴楓,他是我的丈夫薄靳修。”
老板娘愣了一下。
然后一臉的尷尬:“不好意思啊,我這老糊涂,頭暈眼花的,連人都看錯了。”
又寒暄了幾句。
老板娘說道:“憂憂你難得回來,這頓我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