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辭憂心里很驚訝。
但是表面上只是微微蹙眉。
姚淑蘭輕描淡寫的開口:“公司已經撐不下去了,他把他手上最后一點份賣了,還有老宅的別墅,也在我不知的況下賣了,第二天他就拿著錢去日本了,給我留下的只有一封道歉信。”
姚淑蘭的角勾起一抹諷刺:“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