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修似乎愣了一下。
隨即說道:“好。”
“先上車吧,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姜辭憂雖然沒有恢復記憶。
但是能夠覺到,薄靳修是個真誠,深,善良,堅韌的好人。
對他,好像沒有任何防備。
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