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霜看他時,秦靳玄也在看。
剛沐浴完,長發被用銀簪虛攏在腦後,垂下的發尾還帶著沾的水汽,在外頭的白裏,好似初春清晨沾著珠的待放花苞。
惹人采擷。
自從他表明心跡,穆霜對他的目總是無法招架。
此時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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