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霜垂眸,沉默半晌,複抬起眼:“怨過,也失過,後來娘將阿娘留下的信給了我,我就釋懷了。”
阿娘臨死都在愧疚自責,總覺得是因為嫁進穆府,外祖母才會那麽早鬱鬱而終。
連阿娘都對岑家沒有怨,那就更沒資格怨岑家。
岑老爺子有自己的立場,如果他願意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