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裏異常靜謐,隻有微風輕輕拂過,吹著窗簾,在木質地板上映出搖曳不定的影。
許久之後,沈南音終於緩緩地開口。
“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幫沈定國。”
垂著眼睫,手指暗暗蜷,不敢去看陸京宴的目,但還是接著一鼓作氣地把心裏話說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