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韁繩停下,陸京宴率先下馬。
他朝沈南音張開雙臂,角輕輕揚起一個弧度,“要抱嗎?”
男人眉眼恣意,狹長黑眸微微上挑,灑落在冷白,更襯得薄殷紅。
仍殘留著熱度,沈南音肢僵,眼神閃躲地不敢與他對視,輕聲說道,“不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