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早上,沈南音覺自己像被大型犬寸步不離地黏著,走到哪兒跟到哪兒。
“真的隻是開玩笑。”親了親他的眼尾,“我以後都不會說了,好不好?”
陸京宴悶悶地嗯了一聲。
他著的手,“我送的戒指比他的好看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