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愫喝了一口,就把酒杯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,繼續看著臺上。
過了沒一會兒,溫愫覺到自己的腦袋有點暈乎乎的,眼皮子很重,像是有點困了。
在這個場合突然犯困也不合適,強撐著睡意,使勁晃了晃腦袋。
“您沒事吧?”旁邊的侍者發現了溫愫的異樣,趕忙來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