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煙,紀煙?”
“啊。”顧源川喊的是劇裏的名字,他的聲音將溫愫拉回神,眼底的慌張一閃而過,輕輕抿了抿幹燥的,抬眸看著顧源川,“怎麽了?”
“你剛剛……”顧源川沒有往下說,皺了下眉,略帶點疑地看向溫愫剛剛看著的地方。
進組以來就像是打了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