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兩聲便接通了,傳來江瑜南慵懶戲謔的聲音,“喂,今天傅總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?”
傅斯澤眉頭皺得很深,“你跟你之前那個朋友分手了?”
江瑜南短暫的微愣住,角的笑收斂了,半響又重新恢複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,“嗯。”
以往傅斯澤從來不會過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