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綰綰向來怕疼,即便是一點點的疼也會哼唧。
慕淮序已經清了這一點,但這一次他難得沒有心疼,而是垂眸看著被自己咬的地方。
已經留下了一點齒痕,紅,像是被人吃了一口的櫻桃。
慕淮序瞳加深,手掌捧著的臉頰,拇指用力的挲過的瓣,聲音低啞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