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觀眾們離席, 禮堂的燈已經關了一半, 只有舞臺還亮著。
坐席后半段燈昏暗,空氣中靜默三秒。
容嶼微頓, 沉聲,又重復了一遍:“起來。”
倪歌還是沒。
垂著腦袋埋在他懷里,努力往里, 像是想把自己蜷一個團,從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