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嶼怕自己的行為看起來太過沙雕,只能盡可能不要引人注目。他一只手撐著腦袋,另一只手非常低調地在自己邊的位置上,敲了敲。
結果倪歌沒聽見。
偏偏這姑娘還軸,隔會兒又問了一遍:“那我應該坐哪兒?”
唉。
容嶼在心里嘆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