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歌遠遠看著對方的肩章,問:“那是容嶼的教嗎?他們好像在那兒聊了很久。”
“對,因為過段時間,有一個蠻重要的演習。”宋又川順著的目過去,含糊其辭,“阿嶼他……”
話就卡在這兒。
倪歌蹊蹺:“他怎麼了?”
“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