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其他人都替容嶼尷尬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那個……”始終只有他一個人在滔滔不絕,容嶼默了默,終于到空氣中彌漫的死亡氣息,“川子,你幫忙拿一下凳子,別讓站著啊。”
宋又川正要開口,倪歌打斷:“我已經坐下了。”
站在床前,指甲